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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与寂灭

忏时。王者之歌:

是这样的,打算写爱与寂灭系列了。总共三篇。这是p2。

凹凸世界#爱与寂灭#战地记者卡x维和官兵安,应该会写长篇,这个算是一个梗概吧。bgm仍旧是爱与寂灭,我中毒了。

——忏而不悔,时过境迁——

  “他与他的爱情在硝烟和榴弹中逐渐丰满,最终却折损于悄无声息的和平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楔子

1.
  卡米尔第一次将镜头对准安迷修的时候,黑漆漆的枪口正指着自己的额头。他面色如常地调试着焦距,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废墟上扬起滚滚烟尘,迷了人眼,却为摄影的意境带来了便利。
  阳光从背后缓慢倾泻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狱,从青年的肩头滚落,柔和了他因尘土而显得有些狼狈的脸颊。
  找好角度和方向,卡米尔由下往上地将镜头对准安迷修,从枪支冰冷的间隙穿过,他捕捉到青年脸上一瞬间的疑惑和慌乱,配上这满目狼藉,像是世界末日后唯一幸存的人类。
  真是完美的记忆啊。

2.
  “啊,又是你。”安迷修抱着手里发烫的枪支蹙紧了眉头,伸手一把拉过卡米尔调试滤镜的手腕,生拉硬拽地将他扯到一堵断墙之后,语气颇为严厉:“你一个小孩子,就算是战地摄影师,也不能靠战斗区域太近,实在太危险了,要知道,恐怖分子都是群丧心病狂的宗教狂热者,枪炮不长眼,误伤你怎么办。”
  抬头安静地注视着安迷修,卡米尔眼里流露出的那种单纯的释然让安迷修心里一阵别扭,这家伙,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,为了拍张好照片宁肯把脑袋贴到敌人的枪口上去。
  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卡米尔,拥有无比睿智和动人心弦的蓝眸,看得安迷修心跳也漏了一排。

3.
  “安迷修,你后悔吗?”“后悔什么?”“你是那个政局稳定的国家离战争最近的人啊,不会害怕吗?”偏头思索了一下,安迷修捏着卡米尔不知从哪搞来的罐装咖啡抿了口,微笑着摇摇头:“总要有人撑起这里的蓝天啊。”
  安迷修来到东非混乱的交界处已经有一年零八个月,再过几个月,他就可以重回安稳宁静的日子了,不会再半夜被枪炮声惊醒,不会再凌晨突然起床偷袭,待到伤口隐隐作痛之时,有最好的医生站在他左右。卡米尔出神地看着笑容明媚的青年,鬼使神差地举起相机,没有长时间的取景,也没有想方设法地考虑构图,似乎仅仅是手机扫了个二维码一样简单。
  镜框中有些措手不及的安迷修笑得腼腆,竟比身后洋洋洒洒的日光更加明媚了。

4.
  比起永远凑在交火中心的卡米尔而言,安迷修分明该是个更加安全的存在。他们不止一次互相调侃彼此傻乎乎的行径,然后又结伴回基地,卡米尔简直成了安迷修的专人摄像师,除了炮火,他镜头里装得最多的就是安迷修。
  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让他想要把照片里这个笑容据为己有,放到最安全的匣子里,过着阳光下放纵单纯的生活。他什么都没有和安迷修说,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偷回味一下白天的温度,又沉默着将他们尽数收敛。
  这是卡米尔第一次,对赖以生存的枪炮有了些许的厌恶。

5.
  “安迷修,荣立一等功。”
  一等功。
  剩下的悼词卡米尔一个字都听不见了,他捧着一等功的奖章,木讷地转身,让面前的长枪短炮放肆的闪烁。
  他拍了那么久的战火纷飞、血雨腥风,灰头土脸地摸爬滚打惯了,这还是头一次被人用镜头瞄着拍摄,让他突然生出些许局促。
  本来活生生的一个人,突然就成了他手里捧着的奖章,冰凉冰凉的,冷得卡米尔想要流泪。盖着国旗的尸体血肉模糊面目全非,依稀还记得他临死前的笑容,那张抓拍的照片拿了国际大奖,取名叫《无以为报》。
  这名字取得太好了,像一把血淋淋的刀,一下一下往卡米尔心窝子里捅。安迷修曾牵着他在火线上逃亡,他们手牵着手,气喘吁吁地在颓垣断壁上飞奔,身后有追兵,身前有埋伏,可卡米尔还是希望,那一天的拼命狂奔能再久一些。
  让那手心相贴的温度,深深烙印进心底。

  安迷修死于偷袭当他被迎面飞来的弹雨打了个对穿的最后一瞬间,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将卡米尔用力一推,安全地蹲在土墙后面。
  然后他笑了,对着卡米尔张了张嘴,轻声说了几个字。
  
  那天的炮火很响,卡米尔却万分清晰地接受到了他最后的遗言。

6.
  “他每次自以为是的行动都会被我奚落。”
  “只是这一次,我再也找不到他人在哪里了。”
  “对了,他最后和我说的话,我差点忘记答复。”
  “我想说的是,我会记得的,一辈子。”
  “我也爱你。”

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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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ungeordnet忏时.鬼脸熊猫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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